上癮未必全然負面,迷戀慢跑、游泳也是一種癮。
K他命氾濫,許多學子無法自拔。其實不只是毒品,包括網路依賴、性愛成癮、購物狂、酗酒、賭博、安眠藥濫用等,這些行為共同的特點就是「癮」,而且都和腦中的「獎賞路徑(reward pathway)」運作以及心理渴求感(craving)有關。
癮,並非全然負面,有人迷戀每天慢跑、游泳、集郵行為等,就是受到大腦獎賞路徑活化的影響。新店耕莘醫院精神科醫師楊聰財舉行,「哈佛小子」林書豪將籃球場上的成功歸於上帝及團隊合作,外界肯定他的謙虛,這強化了大腦賞酬機制,因此他更認真練習籃球。
再如,台東菜販陳樹菊把每天辛苦賣菜所得捐贈給貧苦的人,透過幫助別人,自己得到愉悅,也是大腦獎賞路徑活化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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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7種壞情緒會讓男人早死
惡劣情緒NO.1:敵意
專家發現:“敵視情緒”引發的焦慮、悲觀每上升1%,患心臟病的危險就增長6個百分點。因為“敵視情緒”長期鬱積會破壞男性身體的免疫系統,更能對心臟系統産生壓力,嚴重的還會導致心臟受損。
制“敵”有方:修煉心性,心態平和地與人合作,要知道懂得成全別人才能成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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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改善大腦結構和功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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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改善大腦結構和功能(一) Doris 2O11 請手動換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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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坐醒腦-風靡歐美 如今打坐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 越來越多的醫學中心開始教導病患打坐冥想以減輕疼痛和壓力,古老而神秘的打坐正漸漸成為主流療法。 根據2007年美國政府一份調查發現,美國打坐人口超過2,000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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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30年來,靜坐研究報告指出,靜坐作為抗壓或降壓的解方十分有效。 新的研究更令人振奮:靜坐可以訓練我們的心靈,改變我們的腦部結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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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坐的「實用」性既然受到科學的佐證,加上名人,如希拉蕊、柯林頓等的推波助瀾。 難怪時代雜誌說一千萬美國成年人「經常 」打坐(比十年前多了一倍),打坐成為美國主流社會的風尚。 (引用來源:時代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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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的時候,往往要求人盤腿,雙腿疊加,雙手放在膝蓋上,叫做五心朝天。 兩手心、兩腳心、 頭頂百會穴。 這時,人體打坐的形狀,就形成了一個典型的金字塔形狀,能採集到遍及宇宙、無所不在的宇宙能量,得到天人合一的狀態。 長期打坐,身體會健康;思想會寧靜;頭腦會清醒,還能開發人的智慧,激發人的潛能。 金字塔是地球上最穩固的架構,也是接收最高宇宙能量的地方。 金字塔以52度51分的角度形成,這個角度讓金字塔接收到最高的宇宙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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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衡自律神經系統 提高自癒力 靜坐,基本上它是一種自我引發、非藥物性的意識特異狀態。 靜坐放鬆可造成各種生理變化。 包括氧氣消耗量、二氧化碳排除量、呼吸速率、心率、肌肉張力和交感神經活性的降低,及皮膚電阻和副交感神經活性的升高。 一.平衡自律神精系 統提高治癒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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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坐能影響腦部活動,尤其大腦邊緣神經系統,新陳代謝、血壓、呼吸和心跳速率也隨之放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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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科學研究證明,打坐的確可以緩解疼痛、改善專注力和免疫功能、降低血壓、抑制焦慮和失眠,甚至可能有助於防止抑鬱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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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人們靜坐的動機已經從早期追求壓力放鬆,轉為預防、延緩或控制高血壓、心臟病、偏頭痛、慢性疼痛甚至癌症等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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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改變大腦結構 長期打坐的人其大腦中主宰專注力、身體內部感覺敏銳度的區域增厚了。 大腦中負責注意力與調節情緒的部份,其容積較大,而且大腦灰白質較多,可以提高智力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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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改變大腦結構 科學家發現 :一般的上班族只要每天打坐40分鐘,就可以增加他們的大腦灰白質。 打坐讓人思維更敏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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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力與免疫力的關聯已普為人知。 壓力大時,免疫系統降低,容易生病,若心情愉悅則能啟動免疫反應,增強抵抗力,連帶影響疾病康復力。 靜坐,最直接帶動的就是放鬆,壓力減低,同時連結腦部活動與免疫反應。 三.保護免疫力 保護心血管 靜坐中可以獲得更多宇宙的能量,開啟我們的第三眼 (松果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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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打坐,可以讓臟器充分休息,恢復正常,調整成最佳狀態,另外還可以排除有毒有害的東西。 四.打坐可以調解 人體的五臟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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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坐最重要就是放鬆身心。 長久的靜坐練習,能幫助我們培養出穩定的心靈力量。 能夠開啟內在的智慧,引導人們反省自我,覺知生命的存在,達到開悟解脫。 五.身心合一的 養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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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打坐帶來快樂 打坐可以改變腦波,進而引發真正的快樂感覺。 修行人的大腦中與快樂相關的神經元活動指數是平常人的七倍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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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打坐比睡眠更 能使人精力充沛 打坐使人精力充沛,甚至只需要短暫的睡眠即可。 閱讀或者聊天對恢復精力沒有任何幫助。 但在冥想打坐後獲得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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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學家說80-90%的疾病源自壓力焦慮,壓力也會加速老化的過程。 靜坐是唯一科學證實,提供比睡眠更深度的休息和放鬆。 可以溶解根深蒂固的壓力和緊張,促進健康,逆轉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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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開羅到突尼斯城,成千上萬心懷相同的情緒和目的、利用社交網絡聯合起來的示威群衆,推翻了長期在位的獨裁政權。在英國各地,性情與阿拉伯抗議者截然不同的人群湧上了夏日的街頭,所到之處都留下了破壞的痕跡。與此同時,在世界各地的金融中心,通過互聯網聯繫起來的債券交易員形成了一個“虛擬”群體,他們一起拋售處境日益艱難的歐元區成員國的債券,使得這些債券的收益率急劇上升。
  在2011年發生的許多最值得記住的事件中,“群體”都起到了核心作用。這些事件都顯示出,在共同的身份認同和決策能力的驅使下,群體所能擁有的巨大力量。這些事件都是“從衆心理”(herd mentality)的經典案例。從衆心理指的是群體中的個體所共有的、自我調節的思維方式,這一領域目前在社會學和心理學研究中都很熱門。
  盡管在大公司的辦公室裡盯着屏幕的金融交易員十分富有,與扔磚頭的失業青年之間存在着社會、經濟和文化上的巨大鴻溝,然而最近對從衆心理進行的研究卻顯示,這兩個群體之間的差異實際上比人們一般以為的要小。此外,他們的行為可以進行研究、標繪,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可以預測。
  最近的研究顯示,無論是現實群體還是虛擬群體,只要具有集體意識,在共同目標和利益的驅使下,就都可能出現相似的從衆行為。在現實的群體中,個人可以觀察他人的行為進行效仿,而基金經理或網絡游戲玩家,則根據的是屏幕上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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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有一天,我們將通過更好地理解大腦功能的生理結構,從而更好地了解經濟如何起作用或未起作用
經濟學正處於一場革命的開端。這場革命的源頭出人意料:醫學院及醫學研究。神經科學正在改變我們關於人類如何決策的看法,
這些發現將不可避免地改變我們關於經濟如何運轉的看法。簡言之,我們正迎來“神經經濟學”的發軔。
將神經科學與經濟學聯繫起來,是近幾年才興起的事。
神經經濟學尚處雛形階段,但其遵循了這樣一條路徑:科學革命總是起源於以往人們所完全不曾注意的地方。如果不能提出新的方法論,任何科學都會走入死衚同。
學者們將陷於現有的方法論無法自拔,其研究也將變成是既迴圈往復又瑣碎的無用功。
但最近在神經經濟學領域裏,卻接連出現幾次跨越。令人注目的包括神經經濟學家格裏姆切在2010年出版的新書《神經經濟分析基礎》。
該書標題顯然來自薩繆爾森1947年的經典著作、上一次經濟理論革命的起點《經濟分析》一書。
雖然格裏姆切目前在紐約大學經濟學系工作,但對大部分經濟學家而言,他就是天外來客。畢竟,其博士學位是在賓夕法尼亞大學醫學院神經科學系取得的。
此外,像他這樣的神經經濟學家所採取的研究方法,也與他們這些正統的經濟學家所採用的方法格格不入。
前者試圖將經濟學的核心概念與大腦的具體結構聯繫起來,以此推動經濟學的進步。
現代經濟學和金融學理論大體上基於人類理性的假設——人類總是系統性地讓自身的快樂程度最大化,即經濟學家所謂的“效用”。
薩繆爾森在1947年提出這一主題時,並沒有將研究目光投向大腦,而是提出了“顯示偏好”。在他的指引下,一代又一代的經濟學家們將自己的研究建立在理性假設的基礎上,並不關注人類的大腦生理結構。
因此,格裏姆切對流行的經濟學理論充滿懷疑,並一直尋找經濟理論的生理基礎。他試圖通過找出背後的大腦機制,從而將“軟”效用理論轉變為“硬”效用理論。
格裏姆切和他的同事已經發現不少證據,但離大體上揭示基礎大腦的結構,畢竟還有一段距離。
可能的結論是,大腦中並不存在相應的結構,所以整個效用最大化理論都是錯誤的,或至少需要進行重大修正。
如果真是如此,光是這一結論就將從根本上動搖經濟學。
另一個令神經科學家們激動不已的新領域,是大腦如何處理模糊情形,
即那些概率未知或其他高度相關資訊無法獲得的情況。根據已經發現的結果,大腦用來處理概率情況一目了然的區域與處理概率未知的區域是不同的。
這一成果或許可以幫助我們理解人們如何處理像金融市場和危機來襲等情形的不確定性和風險。
凱恩斯認為,大部分經濟決策都是在概率未知的模糊情況下做出的。他推論說,我們商業週期的大部分是受“動物精神”波動的推動所致,所謂“動物精神”,是指不為經濟學家所理解的精神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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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國外媒體報道,來自英國布里斯托大學和澳大利亞墨爾本的弗洛里神經系統科學學院的研究小組,
近日公開宣布他們發現了神經系統的一處區域是連接心臟和大腦的主要“角色”。
即當大腦的這部分區域出現了“工作故障”,那麼人們因心臟疾病而死亡的風險就會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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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體悟到
生命是一個身心靈的組合,要以靈性為主角,
在一生中學習如何讓靈性來使用與發揮身體的功能,心裡的功能,
若發展,使用的的不好,就產生許多身體的疾病,心裡的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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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余心力/編譯報導】美國麻薩諸塞州總醫院(Massachusetts General Hospital,簡稱麻省總院)的一項研究顯示,打坐(meditation)8週後,實驗者的大腦結構就發生了變化。科學家以實驗證明,這種傳統的、些微帶有宗教色彩的修行打坐,可以導致大腦結構的變化。
麻省總院的這項研究,已經發表在近日發行的《精神病學研究:神經影像》(Psychiatry Research: Neuroimaging)期刊上。
研究人員表示,以往的研究已經表明打坐者大腦結構會出現差異,但仍未證實究竟是什麼樣的差異和變化。研究人員的報告指出,經過8週的禪修打坐,參加者的記憶、自我感覺、同情和壓力感相關的大腦區域,就發生了可測量的變化(measurable changes)。
麻省總院精神科神經影像學醫生莎拉.拉扎爾(Sara Lazar)領導了這項研究,同時也是研究報告的資深作者。
她說:「雖然禪修打坐是一種平靜和放鬆身體的運動,但打坐者早已表示,打坐還有認知和心理上的多種好處,打坐後一天心身愉悅。我們的這項研究也表明,人們花時間放鬆打坐,不只是心裡感覺更好,而且大腦結構都有了實質性的變化。」
16名實驗者在實驗開始的2週前及禪修打坐8週後,研究人員對他們的大腦結構進行掃描,並做對比分析。
實驗者除了每週一次會面,在一起練習禪修打坐,集中保持非主觀意識的感覺、感情和意念,還使用錄音來被指導每日的打坐,並被要求記錄每天練習的時間。另一組沒有參加打坐的人,他們的大腦結構也在同期被掃描檢查。
打坐組報告他們每天平均練習27分鐘,他們回答了冥想問卷調查,問卷結果顯示,他們的念力比過去有顯著改善。
針對腦掃描圖,主要是針對早期研究時發現的打坐者大腦出現差異的區域,科學家們做了重點分析研究,發現海馬迴(hippocampus)的灰質密度增加了。海馬迴已知是主管學習和記憶的重要部位,是與人的自我意識、同情心和反省意識相關的大腦結構。灰質是一種大腦組織,其中含有神經細胞。
打坐者報告壓力減輕了,研究人員發現他們杏仁核的灰質減少了。杏仁核已知是一種產生焦慮和壓力的腦組織結構。而這一系列的變化在非禪修打坐者的腦掃描對比中,都沒有發現。
麻省總院研究小組成員布麗塔.霍賽爾(Britta Holzel)說:「大腦的可塑性很引人關注,通過簡單的冥想打坐,就可以在改變大腦結構中發揮積極的作用,並可增加我們的幸福感和提高生活質量,真是令人鼓舞。」
霍賽爾補充:「針對不同患者的其他研究也顯示,冥想打坐可以顯著改善各種症狀。我們現在正在研究,促進大腦中這種變化的基本機制。」
邁阿密大學神經學家亞米希.傑哈(Amishi Jha)在研究冥想對減輕壓力的影響,她雖然沒有參與麻省總院的這項研究,但她高度評價:「這一發現為進一步研究提供許多可能性,如防治壓力有關的疾病、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打開了很多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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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2/25 经济学俱乐部



 
                                                                                                                                                                           美国《商业周刊》2005年3月28日
  最近,在美国,一个由经济学家、心理学家和神经科学家组成的研究团队创建了一门新学科——“神经经济学”(neuroeconomics);其要旨是通过“功能性磁共振成像”技术,观察人脑的深层状态。研究发现,人们之所以会在经济行为中产生非理性决策,与人脑的神经生理结构相关。
  神经经济学对经济学的贡献在于,它放弃了主流经济学用以解释人类行为的各种过分简单的模型,在切实了解人脑精神活动的真实方式的基础上,重建经济学对经济行为的解释。
  20世纪以来的主流经济学始终坚持“理性人”假设,认为人类具有稳定而持续的偏好,人们据此作出各种理性的行为决策。在这一框架下,所有明显不合逻辑的非理性行为,也被解释为某种理性决策过程的结果。
  但神经经济学研究发现,当人们对长期行为进行决策时,他们的决策行为的确符合经济学教科书假定的“理性决策”过程。
  而面对短期决策,比如是否立刻进行消费活动时,非理性冲动因素在人脑决策中的作用与猩猩毫无二致。
  磁共振扫描发现,参与长期决策的主要是大脑额叶前区部分,理性思维主要是在人脑的这一部分进行。而在短期决策时,大脑边缘皮层的作用则会超过额叶前区,这时产生的决策更倾向于立即满足需要的原始状态。
  在谈判的情境下,谈判者大脑中并非只有额叶前区皮层处于活跃状态,大脑皮层深处产生情绪反应的区域同时也被激活。当人们感到受到不公正待遇时,大脑中名为“前脑岛”的部分即被激活,产生强烈的情绪波动,其强度会超过额叶前区皮层产生的理性思维。
  既然这种初级大脑活动如此强大,由此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经济行为总是会走样。“在某种意义上,人类的经济行为就像猴子开汽车。”加州理工学院经济学家柯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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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杂志上最近有一篇文章"Mind games",讨论了"神经经济学"(neuroeconomics),一门通过对神经科学的研究来发现人的大脑如何进行经济决策。
文章说传统经济学认为对于是进行储蓄还是投资这样的决策,人被假设成完全考虑自身利益的冷酷的计算器(即理性人)。但是近几年来心理学的研究使得许多经济学家相信这个假设并不一定成立。如今一个新兴的领域,神经经济学试图通过解读人类的大脑来阐述人的经济行为的理性与感性的实质,以期预测社会经济。文章全文如下:
Can studying the human brain revolutionise economics?
ALTHOUGH Plato compared the human soul to a chariot pulled by the two horses of reason and emotion, modern economics has mostly been a one-horse show. It has been obsessed with reason. In decisions from how much to produce to whether to save and invest, humans have been assumed to be coolly rational calculators of their own self-interest. Over the past few years, however, evidence from psychology has persuaded many economists that reason does not always have its way. Now, judging from a series of presentations at the American Economic Association meetings in Philadelphia last weekend, a burgeoning new field dubbed "neuroeconomics" seems poised to provide fresh insights on how the two horses together produce economic behaviour.
The current bout of research is made possible by the arrival of new technologies such as functional magnetic-resonance imaging, which allows second-by-second observation of brain activity. At several American universities, economists and their collaborators in the neurosciences have been placing human subjects in such brain scanners and asking them to perform a variety of economic tasks and games.
For example, the idea that humans compute the "expected value" of future events is central to many economic models. Whether people will invest in shares or buy insurance depends on how they estimate the odds of future events weighted by the gains and losses in each case. Your pension, for example, might have a very low expected value if there is a large probability that bonds and shares will plunge just before you retire.
Brian Knutson, of Stanford University, carried out one recent brain-scan experiment to understand how humans compute such things. Subjects were asked to perform a task, in this case pressing a button during a short interval in which a certain shape was flashed on to a screen. In some trials, the subjects could win up to $5 if successful, while in others they would have to defend against a $5 loss. Before presenting the target, the researchers signalled to subjects which kind of trial they were in.
Brain activity in certain neural systems seemed to reveal a strong correlation with the amount of money at stake. Moreover, the prospects of gains and losses activated different parts of the brain. Traditional economists had long thought—or assumed—that the prospect of a $1,000 gain could compensate you for an equally likely loss of the same size. In subsequent trials, subjects were given another signal: one that provided an estimate of the odds of success. That allowed the researchers to identify the regions of the brain used for recognising an amount of money and for estimating the probability of winning (or losing) it. Having identified these regions, the hope is that future work can measure how the brain performs in situations such as share selection, gambling or deciding to participate in a pension scheme.
David Laibson, an economist at Harvard University, thinks that such experiments underscore the big role that expectations play in a person's well-being. Economists have usually assumed that people's well-being, or "utility", depends on their level of consumption, but it might be that changes in consumption, especially unexpected downward ones, as in these experiments, can be especially unpleasant.
Mr Laibson's own work tries to solve a different riddle: why people seem to apply vastly different discount rates to immediate and short-term rewards compared with rewards occurring well into the future. People tend much to prefer, say, $100 now to $115 next week, but they are indifferent between $100 a year from now and $115 in a year and a week. In one recent experiment, noted in our science section on October 30th, Mr Laibson and others found that the brain's response to short-term riches (in this case, gift certificates of $15 or $20) occurs largely in the limbic system, a region that governs emotion. By contrast, the prospect of rewards farther into the future triggers the prefrontal cortex, which is often associated with reason and calculation. Thus, choosing immediate economic gratification, by spending excessively on credit cards or not saving enough even though you "know better", could be a sign that the limbic system is in charge. Government policies, such as forced savings or "cooling off" periods for buying property or cars, may be one remedy.
And then there is trust and deception. Colin Camerer, of the Californ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has conducted experiments in which brain-scanned participants play strategic games with anonymous partners. In these, a subject chooses his own actions and also tries to anticipate the choices of the other player. When players are doing the best that they can to "win" the game by anticipating their opponents' moves, their brains tend to show a high degree of co-ordination between the "thinking" and the "feeling" regions. Economic equilibrium, by this measure, is an identifiable "state of mind".
Don't let it go to your head
Some neuroeconomists claim that such brain-scanning experiments are the start of a revolution in economics. No longer will economists rely on crude statistical models of how people behave in response to a policy change, such as an interest-rate rise or a tax increase. Instead, they will be able to peer directly into the brain to predict behaviour.
One day, perhaps; but much work remains. Identifying the parts of the brain that control economic actions is one thing. Harder tasks include determining how neural systems work together to create behaviour, and how wide is the variation in brain patterns between different people. Then there are age-old questions of free will: is your failure to save for old age simply a lifestyle choice, or is it down to faulty brain circuits? Neuroeconomics is already providing fascinating conclusions. But Plato's chariot will remain an alluring explanation for a while yet.
又,维基百科对于神经经济学的解释是 Neuroeconomics combines neuroscience, economics, and psychology to study how we make choices. It looks at the role of the brain when you evaluate decisions, categorize risks and rewards, and interact with other peo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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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经济学案例:神经经济学
  让我们先做一个有关“信任”的游戏。我给你10英镑,你有两种选择,一是保留;二是送给一个你可能永远不再见到的匿名人士,如果运气好的话,他会还你15英镑,但也有可能他一分也不会还你。如果选择后者,给你的钱会扩大4倍至40英镑。你会如何抉择?
  当实验经济学家在实验室进行这一游戏时,一半测试对象决定把10英镑送出去,结果是3/4的受款人将钱送了回来。经济学家面临的难题是———找到人们这么做的原因,而这也是为什么如今越来越多的经济学家把目光投向大脑内部的原因。
  因为在实验经济学方面开创性的成就,乔治梅森大学的弗农•史密斯获得了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最近,他对神经经济学产生了兴趣,通过扫描分析经济学游戏中实验对象的大脑,为实验经济学开辟了新的研究视角。“我们不知道这是否可行,但我们开始了一系列更为积极大胆的神经经济学实验,”史密斯教授如是说。
  神经经济学正在吸引越来越多的研究者。9月中旬,经济学家和神经学家们就济济一堂,出席在美国举行的2003年神经经济学大会,这是致力探讨这一崭新课题的首批会议之一。大会发言者之一、来自克莱蒙大学的保罗•扎克解释了这一新研究背后的动机:“我们做过实验,发现人们的行为系统性地偏离了博弈的理论均衡,我们想弄懂为什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于是,我们开始对神经过程进行研究。”
  史密斯教授在“信任游戏”中所做的正是这些工作。对于游戏中实验对象的行为,一种可能是,他们没有正确理解游戏规则。另一个可能的解释是,他们非常理解游戏规则,但其它一些比理性更强大的精神活动过程在起作用。
  史密斯教授表示:“在日常生活中,很多人习惯于彼此交换好处,如果你无意中发现别人给了你好处,那你马上就会有这么个问题:做出回报还是占人家便宜?”这种想法似乎挺有道理,但并不容易测试。于是在游戏中,史密斯教授的研究小组使用磁共振功能成像技术对测试对象的大脑进行扫描。扫描结果显示,与他人合作的测试对象使用了大脑中称作布罗德曼8区和10区的部分。以前的研究表明,这些区域涉及人们对精神活动的思考、对其他人动机的思考,也与延迟满足感以接收随后更高的回报有关。不与他人合作的测试对象则没有使用上述大脑区域。史密斯教授指出,这一结果与“互惠交换”的解释是一致的:游戏参与者考虑了其他参与者的反应并决定信任他们。
  脑部扫描并不是神经经济学家们的唯一工具。他们还有包括测量脉搏速度、皮肤传导性及荷尔蒙水平等其它方法。作为此类实验的结果,神经经济学家们获得了各种发现成果,其中之一是排卵期妇女的可信度比其他人要低。
  但并不是没有人对此持怀疑态度。埃姆瑞大学教授格雷格•伯恩斯是2003年神经经济学大会的组织者,他承认批评意见的存在,他表示:“对于这项研究会否产生任何伟大的创见,现在断言还为时尚早。”
  现在下结论或许是早了点,但企业家的行动看起来更早,他们似乎已经触摸到了这项技术所能带来的商机。总部位于亚特兰大的一家咨询公司———Brighthouse已经成立了“神经营销”部门,运用磁共振功能成像扫描技术也列入了该公司的市场营销手段。在近期完成的一个测试项目中,科学家一边向测试对象展示图片,一边对他们当时的大脑活动进行扫描,而在此之前,测试对象已对这些产品、人物或活动的图片表明了偏好程度。公司研究员贾斯廷•莫说:“我们观察到的是,人们在面对偏好程度不同的事物时,大脑活动的模式有质的区别。”虽然公司不愿向外界透露更多的研究结果信息,但莫女士称:“神经营销有着独特的地位,它能让企业从一个新的视角去审视,与客户紧密相连究竟意味着什么。”
  为“粘住”消费者,营销商和广告商可谓无孔不入,现在他们又有新的“武器”了———用神经经济学“窥视”我们的大脑,他们很有可能获得成功。明尼苏达大学的约翰•迪克豪特认为,神经经济学将提供一种理论,解释人们何时以及为何会出现非理性行为。
  神经经济学领域的其他研究人员也同样希望,神经经济学能用在对社会有利的方面。伯恩斯教授就想闯入神经经济学中更深奥的领域,“我希望,通过研究大脑,我们将对‘幸福’有更好的理解,也能更好理解人们为何对现状如此不满。”如果他能在这项研究上取得突破,那么神经经济学真的会让经济学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引用自 : https://166.111.106.5:8080/xi-suo/jjs/econ/Article_Show.asp?ArticleID=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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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經經濟學(neuroeconomics)是由經濟學、心理學和腦神經科學結合而成的一門學科,也是行為金融學的延伸,目的在於為人類的投資行為提供一個簡單而普遍的理論分析模型,了解人在投資背後的情緒和大腦神經運作的關係。
近年隨着科技的進步,心理學家對人腦運作與行為,多了不少精確的認識。心理學家把這些技術應用在投資行為的研究上,發現人的投資行為,會受不同的情緒影響。透過一些模擬的投資情境,可以觀察腦神經系統內不同的情緒區域狀態,藉此了解究竟什麼情緒影響我們的不理智投資行為。
神經經濟學找到兩個大腦神經軌道,稱為大腦的報酬及逃避系統,這些新發現有助我們了解……原來貪婪和恐懼,真的會驅使人作出高危的投資行為。
股票市場是由不同參與者的貪婪和恐懼推動下演進的。這似乎是人性使然。因為貪婪,投資者買入「獲利的預期」,賣出股價下跌的風險,造就股市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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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日難得天氣很好!
跟朋友及arthur與他學弟一行5人,
到關西藥師佛禪寺上禪修課
有件算是神奇的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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